衡量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,从来不是资源的多少,武力的强弱,科技是否先进,而是这个社会的资源是否被合理分配,民众是否被公平,公正的对待和是否被尊重人权。

整个宇宙的结局是注定的,是消亡,是热寂,那更说明,过程是最重要的。

伤痕文学承认基本人性,呼唤基本人性,是划开新时代序章的一把匕首。

工具属性很强,生命力也因此短暂。

我喜欢听水流声。不是大河奔涌的声音,那声音太辽阔,像时代滚滚向前,让人既震撼又有些不安。我喜欢的是村边沟渠里缓缓流动的水,水从田间来,又流向更远的地方。它经过杨树下,经过麦田边,经过小时候放学回家的土路旁,声音不大,却总能让人感到踏实。鲁西北的土地平坦得近乎没有尽头,远处只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和天空,而这些细小的流水声,像是在告诉人们,这片土地一直都在生长。

有人说中国当代文学都是在写乡土,这有什么问题吗,中国本来就是乡土社会,乡土自有乡土的魅力。

严肃作家扛起的是整个文学,甚至是整个母语